九月一号，开学。
天文社的招新海报贴满了全校的公告栏。那张被卢采星痛斥「入社送社长」的海报，在游初晓的坚持下一张都没撤，反而加印了五十份，连厕所隔间门背後都贴了一张。
「你这是把天文社Ga0成了传销组织。」卢采星站在公告栏前，捂着脸说。
「传销要交钱，」游初晓从她身後探出头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我们免费。而且送的不是什麽劣质赠品，是限量版社长。」
卢采星的肩膀被游初晓的下巴硌得发痒，她想躲，但游初晓的手臂已经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排练过一百遍，但实际上这是她们确定关系後，游初晓第一次在学校里做出如此逾矩的举动。
「有人会看到。」卢采星压低声音，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看到就看到。」游初晓的语气理直气壮，「反正海报上写了入社送社长，我这是售後服务。」
卢采星用手肘顶了她一下，但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
招新第一天，天文社的展台前排起了队。
不是因为星空明信片——虽然卢采星拍的银河确实很美，美到路过的美术老师都停下来看了三分钟。也不是因为那本手绘星图——游初晓把它影印了五十份，做成招新特刊，每一页都是卢采星的笔迹，每一颗星都标注了视星等和光谱类型。
是因为八卦。
「听说了吗？天文社社长和那个转学来的学神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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