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继续倾吐着深埋底部的毒Ye:「我心知此人若是不除,我这辈子都难以安心。可当时我的武功确实逊他一筹,又绝不可能屈尊投入中原的其他门派。於是,我便咬牙一路西行来到这西域。恰逢寂灭梵宗正在选拔大祭司,我便化名米咏诗,自称来自中原,参与了这场选拔。」

        听到这里,按着长剑的顾玄虚双眼微眯,冷冷地追问:「然後你凭藉着无形化境剑拔得头筹,取得大祭司之位,就是为了染指寂灭梵宗的镇教神功?」

        谢居观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轻摇了摇头:「少宗主此言差矣。老朽一开始倒真打算安心协助寂灭梵宗,谁知时任宗主的呼延归尘优柔寡断,整日口口声声说什麽他们终究是佛门弟子,不该行太多无谓杀戮!瞧他那副伪善懦弱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当年的白绝尘!」

        谢居观眼中闪过一抹Y狠,声音压得极低:「好在他的亲弟弟呼延连山,X格与他截然不同,野心B0B0。我便暗中接近呼延连山,利用他的慾望与野心,不过短短数言,便让他心甘情愿听从我的谋划。我们在宗内煽动人心,y生生给呼延归尘扣上了图谋叛乱的Si罪!」

        「我出手帮他除掉了呼延归尘,而代价,便是那卷至高无上的《诃利帝百骸枯禅》。呼延连山出於感激,过後果真将全本心法双手奉上。」

        说到此处,谢居观转过头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面sE铁青的顾玄虚,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与残忍:「而呼延归尘之子呼延风激,从此下落不明。一直到许多年後,老朽才打探到,原来你便是当年那个侥幸逃生的呼延风激。不过……你竟然是呼延连山与尉迟琉璃所生的亲生骨r0U,此事老朽也是直到近期才真正晓得啊。」

        顾玄虚强忍着满腔怒火,按着剑柄,双眼通红地厉声质问:「然後呢?!神功你早已得手,名利双收,还有什麽可不满足的?!」

        谢居观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狡黠与戒备:「呼延连山那人野心极大,心狠手辣,谁知他日後会不会忌惮老朽的实力,转头对老朽下手?於是几年前,我便再度cH0U身前往其他地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诡谲的神sE:「老朽来到苗疆,暗中探听各方势力,发现当时万灵瀑峒的峒主岩龙,也是个野心B0B0之辈;而另一个部落惊魔荒砦,手段更是残忍凶狠。老朽便化名覃隐,传授了惊魔荒砦的檮氏四鸦一些简单的西域武功,再指引他们去与岩龙g结。」

        谢居观嘴角g起一抹嗜血的邪笑:「他们开始大肆欺压各个弱小部落,檮氏四鸦在明面施暴,岩龙在暗中庇护。而老朽之所以这麽做,全是因为发现了苗疆一种极其古老的传说禁式修炼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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