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信见状,一时呆楞,不知如何是好,捧着尚有半包龙骨散的手竟停在半空。
「二伯,全倒下,然後再倒一包,快!」封申急喝道。
唐信不再迟疑,将剩下的龙骨散尽数覆向伤口,又往药箱拿了一包,扯开包装又撒上。
封申双针不停,不仅再度封住伤口周围第一圈经脉,更绕着伤口一路向外连刺数x,将封脉之势一圈、一圈地向外扩展。终於,原本不断外涌的鲜血,微微一滞。
便在此时,封申再次喝道:「白布,加压!」
唐飞立刻递上乾净白布,唐展随即重新压实伤口。
封申重重吐出一口气。双离针法每多封一圈,对施针者的耗神便多一分,以他如今的修为,最多也只能封脉五圈。还好,四伯的伤势虽重,还不至於b他施展到第五圈。
封申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然後说道:「二伯,和大伯换手,继续压着,一刻钟内不要松。三伯,您再让人备些乾净白布和热水,越多越好。阿竹,把这些血布都清出去。」
随着封申一声令下,屋内众人立刻动了起来。
唐展与唐信小心翼翼地交替双手,待按压伤口的力道稳住後,唐展这才缓缓松开早已僵y发麻的双臂,退到一旁的木椅坐下,大口喘着粗气,额前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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