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真气甫一没入经脉,封申便察觉程少华T内并非没有真气,而是尽数沉积於气海之中,如一潭静水,凝而不动。
他本想藉由自己的真气,牵引程少华气海中的真气,岂料任他如何催引,也掀不起半分涟漪。片刻之後,连他送入的那缕真气竟也似落花离枝,归於沉寂。
封申心头猛然一震,蓦地睁开双眼,脸sE微微发白。
「气海未伤,却无真气,这是……师爷爷的……离花散气?」封申先是喃喃自语,随即抬头盯着唐信,「四伯怎麽会中了离花散气?」
「申儿,你……你诊得出离花散气?」唐信脸sE一紧,也有点结巴。
「我也是花了一番工夫,才敢确定,但这不可能……嗯?」封申下意识回应着唐信,却未曾察觉他神sE间一闪而过的异样,因为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已落在了与程少华相抵的掌心之间。
掌心相贴之处,忽然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机。封申神sE微动,低声唤道:「四伯?」随即再次送出一缕真气,循着经脉直探程少华气海。
这一次,那缕真气甫一没入经脉,便不再如先前一般归於沉寂,而是自气海深处,得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回应,原本凝而不动的一潭静水,也终於泛起了一缕极淡的涟漪。
封申瞳孔微缩,唯恐方才只是自己一时错觉,当即再次送出一缕真气,细细感应着气海中的每一丝变化,只见那道回应虽仍细若游丝,却已b先前清晰了几分,显然并非偶然,而是程少华正竭力回应着他的真气。
「四伯!」封申眼底骤然一亮,当即提聚丹田真气,不再如先前那般仅以一缕真气细细探查,而是将自身内力缓缓凝作一GU,源源不绝地经由掌心送入程少华T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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