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轶先眉头轻动,没有说话,心里却浮上一点难以言喻的愧疚。不知自己是在为对方为难的样子感到歉意,还是因为这具破败的身T、已经给太多人添麻烦。
「日後心疾若再发,每一次都会进一步损耗心脉。你务必要避开情绪剧烈波动、过重负荷。」她语气微顿:「万不可拿命y撑。」
「??我知道了。」他低声应道。
「那你睡会儿吧,晚点药煎好了会差人送过来。」许雯情朝锺轶先温婉一笑,转身出了门外。
许雯情毕竟不是泛泛之辈,不过才几帖药的功夫就把锺轶先身上的寒邪给压下去了。只不过喝了这麽多天的药,锺轶先的胃口实在不好,连蜜饯在他嘴里吃起来都是苦的。然而有杨茜Si缠烂打的在旁边盯着,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将粥喝了大半碗,实在喝不了更多了,才让则谦将碗收走。
洪业脸上没什麽表情,但眼里清明的神采能看得出来他心情还不错。只有杨茜对锺轶先的食量不太满意,鼓着一张脸赌气。
锺轶先脸上是略无奈的淡笑,戳了戳她的脸颊哄道:「茜茜,别生气嘛。」
杨茜哼了一声,别过头不说话。
她这些天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总觉得……金璟心里好像有别的事b自己更重要。有时她会想,他到底是撑着活下来了,还是撑着不Si罢了?
而金璟也注意到了,她看着自己的目光中,那是她耍耍小脾气也掩不住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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