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哥哥??我以为你不在了。」杨茜cH0UcH0U噎噎的说。

        锺轶先不再像以往那样拒她於千里之外。他用冰冷的双手捧起她横着热泪的脸庞,细细的抹下她双颊上的泪,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低声道:「??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

        这一次,她在心底立下誓言,再也不放开他,直至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柳宜迎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锺轶先对谁露出那样的神情——既熟稔又温柔,甚至没有躲开、也没有冷言斥退,任那人将他拥入怀中,她忽然明白了什麽。

        原来这就是他不肯住客栈、非要先见的人。

        柳宜迎的唇角还挂着笑,却觉得那笑容仿佛凝结在冷空气里,有些僵y。

        她从没听他提过「妻子」二字。但也许——也根本轮不到她问。

        他的鼻息有些粗重紊乱,一连几天的低热让他浑身乏力,加上每日微量的饮食,实在是没什麽JiNg神,才站这麽一段时间已有些摇摇yu倒。杨茜感觉到怀里的身形有些不稳,这才惊觉他的额头异常滚烫,惶惶不安的说:「璟哥哥,你发烧了。」

        「嗯,烧几天了。」他淡淡的开口,没有否认。

        杨茜m0下了他覆在自己脸上那双冻得蛰人的手,将它们握在手心里轻轻地来回搓动,试图让他的双手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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