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当那个白衣nV子说出这些话,她才忽然发现,她从来没听他提过自己发生了什麽、是什麽样的人。是她从没问过他?还是……就算问了,也不会被告诉?
她并不气恼,只是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也没有立场问。
他不是她的人,他也从未给过她这样的错觉。
可她有那麽一瞬,她觉得一切都这麽事不g己,彷佛自己从未曾走进他们的世界。
一行人在桂雨楼的小院中安顿下来後,许雯情才独自进入锺轶先的房里。
她出诊一向不喜外人旁听——这是夏家行医的规矩,她师承医仙夏雪,这也成了她的习惯。诊断准不准,病人说的话诚不诚,都与是否无旁人有关。支开众人後,许雯情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锺轶先苍白的面上。
「麻烦你了。」锺轶先半倚在床头,将手伸出来,靠在那一方红花缎面的脉枕上。
火盆里的炭烧得正旺,屋里暖得很,但许雯情一触上他的手腕,仍感觉到惊人的冰凉。满脸cHa0红、四肢发冷,是风寒夹杂虚热的典型徵候。
她捏着他的脉象,静静地号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能活下来,我真的很佩服。」语气平静,却带着真诚:「我以为你撑不过去的,你那时候……情况很糟。」
锺轶先垂着眼,没回话,那眼神混着热气与倦意。许雯情笑了笑,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说……谢谢你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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