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原因,Ga0得这几天许雯情来给他诊脉时,总红着一张脸、整个人心神不宁。而洪业每每经过门口,见了这幅对联都忍不住叹气。这样优美的笔迹拿来写这种内容,实在是暴殄天物、浪费才能啊!
除夕那天,雪下得特别大。明明下着大雪,又逢阖家团圆的日子,街上理应冷清,今日的襄yAn城大街却异常嘈杂,行人纷纷朝着城中心的通衙处挤去。柳宜迎带着容华正在街上鬼混,觉得有些奇怪,於是便跟着人cHa0走。她隐隐约约能听见路上行人压低音量在交头接耳,传得整座城嗡嗡作响,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皇上宾天了?」
「这才几个月,怎麽又要换个皇帝?」
「听说这皇上生前就是个药罐子,从登基以来就没见着人呢。这不,说没就没了,好在咱们大衡的朝政有恭王殿下主持,否则肯定要天下大乱。」
「喂、你小声点儿,这般对天子大不敬的话莫要瞎说,听在旁人耳里不好。」
「所以啊,我才说当御医的倒霉,陛下怎麽崩的都不知道,随随便便就被安个莫须有的罪名。」
「??」
柳宜迎听了这些流言,愣了片刻後,立即拎着容华飞快的挤过人群,往桂雨楼的方向跑,急着要回去将这件惊天动地的消息传达给桂雨楼里头的人们知道。
只见她一踏进小院子,劈头便是一句:「皇上驾崩了——!」
围在石几旁斗纸牌的众人此刻纷纷抬起头来盯着她看。洪业瞠目结舌的问:「你到底在胡说些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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