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业、你就非要跟我作对——!!!」这一吼几乎用尽了锺轶先全身上下所有力气,他狠恶恶的瞪视着洪业,而洪业也提起气来朝他咆哮:「锺轶先!!!你清醒点!!!」
经过刚刚那样一吼,锺轶先有些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吐纳都使他吃力得浑身发抖、每一次呼x1都感觉整个x腔牵扯着疼,甚至连迈出步伐都感觉万分艰难??
直到洪业看到他抬手按在自己x膛上,生生朝着地板直直坠去,他才惊觉不妙,一把捞住眼前这个瘦弱的人影没让他直接摔在地上。锺轶先抗拒着洪业手中的力道,但他哪里使得上力,最後只能一巴掌掴在洪业脸上。洪业没有理会他的抵抗,心急如焚将人横抱回榻上後,从他的衣襟里翻找药匣,掏出一粒药丸要塞给锺轶先,然而怀里这个明明气若游丝的人竟咬着牙、Si也不肯给他空隙将药喂入他口中。
他焦急无助的央求出声:「金璟、别这样??你会Si的!」
锺轶先对他的话语旁若无闻,固执着不肯妥协。洪业内心挣扎了一瞬,然而看着他气息渐渐微弱却依旧倔将的苍白面庞,心中一横,将药丸含入自己口中後,俯下身,用自己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强y的将药丸送入身下这人的嘴里。
这一刻,锺轶先的眼中似乎有什麽东西滑了出来。他想起了在留醉楼被y汉强压在身T下面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具虚弱得连反抗都办不到的空壳。自尊与尊严,被洪业那强y的方式撕扯得粉碎。
——是啊,谁让你这麽虚弱、连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活该别人不把你当一回事、活该你连至亲至Ai都保护不了。
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弱者,只能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洪业抬起头来以後,似乎也知道自己犯下了无可挽回的过错,用那双因长年练剑而长着一层厚茧的手笨拙的抹下他脸上的泪,哽咽的不停重复低语:「对不起、对不起、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我宁可你恨我也不要你Si??」
直到锺轶先的意识陷入黑暗之中时,耳边回荡的仍是那令人痛彻心扉的三个字——对不起。
当锺轶先再次撑开眼皮时,已是大年初二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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