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兴就这样决定下来後,下令让下人们都散了,自己匆匆离开正厅又要去忙其他事。

        锺轶先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早已是靠着则谦才堪堪撑住身T,想着不久後可能会被恭王发现自己藏身於此,更是让他感觉光站着都力不从心。

        「轶先?」则谦感觉手里的重量有加重的趋势,不安的唤了他一声:「走得动吗?」

        见锺轶先缓缓的摇摇头,他又问:「背上还疼吗?x口难受?」

        他一言不发慢慢的点头。

        後来是力气大的则廉一路把他背回兰所後院。

        回到兰所後院的屋内,则廉扶着他坐在床缘。则谦怕他着凉,升好火盆才敢褪下他的衣服检查他背上的伤。脱下褙子与外衫後,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便可以看到一条红印嵌在背上,则谦深x1一口气接着拉下里衣,一条触目惊心的紫红sE伤痕就这样斜斜的横过他的背脊。

        则谦的脸sE有点难看,倒cH0U一口气:「这他妈也打太狠了吧??。」

        「他没敢下重手。」锺轶先淡淡的说。

        「没下重手能留这样一道印子?」则谦扯了扯嘴角,气得表情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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