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廉落在草丛的声音惊动了那位恭王亲军,男子发现这侧的动静急忙朝他们跑来,同时将腰间的长刀出鞘。

        「糟了!」则廉惊呼一声,迅速站起身接过锺轶先都还没拿稳的瑶琴,一个箭步上前b近,「碰哴」一声呼上了他的脑袋瓜儿。

        虽然则廉年纪尚轻,身高不及成年男子,手臂长度也b对方稍短,但瑶琴的长度不仅补足了身高与手臂的差距,还b对方的攻击范围愣是多了一两尺,况且就算军人实战经验丰富,平常没事谁会遇到对手抄起琴来打架?

        则廉手劲不小,男人再身强T壮,被这样招呼不免也直接晕过去。则廉眼明手快的解开他的衣物跟腰带,不料他没晕全,忽然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要反抗。则廉慌张的抄起另一手要朝他呼拳头,却又被他一把抓住,男人翻过身来把他压制在地上,就要接着抡起拳头。

        则廉惊恐的看着对方挥拳即将落到自己脸上,吓得闭上双眼,却发觉男人身T忽地一震,接着全身力气尽失,软软的压到自己身上。

        他连忙撑开眼皮,将人挥到一旁,便看到对方的背上cHa了一支飞镖。那只飞镖握柄部看上去有些眼熟,他瞬间想起锺轶先方才说过飞镖上淬了毒,一抬眼望向趴在围墙上的锺轶先,就见到那人吹了吹刚刚掷出飞镖的右手,冲他得意的一笑。

        「这也太命大了……」他还坐在地上,感觉两条腿都还有点软。幸好飞镖S中的不是自己,幸好自己活下来了。

        则廉接着起身扒下对方的服装,连着佩刀一同递给锺轶先,道:「轶先哥,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

        他嘴角擒着笑,接过他手中的东西:「真失礼,我跟洪业b投壶可没输过。」然後踩下梯子,在手中的衣物当中翻找了一下。

        这同时,则廉也翻身回到围墙内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