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曲弹完後,柳家兴跟金砚的谈话就要进入正题,於是摆了摆手让锺轶先退下。锺轶先识相的行了礼後抱着琴退出正厅之外。

        这时则廉已经候在外头多时,一见到锺轶先步出厅堂,如释重负一般长出一口气,赶忙上前接过他手中的摇琴道:「轶先哥,你交代的事我办妥了。没来得及赶回来真是急Si我了,还好你没事儿。」

        锺轶先笑着摇摇头,说:「你放松得太早,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接着拍了拍则廉抱在怀中的琴发出两声闷响,道:「这架琴挺沉的,我挥不太动,不过给你拿着的话应该没问题。」

        「什麽???」

        「没什麽,我们这就离开这个该Si的鬼地方。」他笑道。

        锺轶先跑不动,则廉抱着琴也跑不起来,两人快步走在通往兰所的廊下。突然一道黑影从墙角滑过之後,冷光一闪,「当心!」锺轶先才出声,便听见「咚」一声闷响。

        则廉手里的琴不知何时挡在了两人面前,上头cHa上了一柄飞镖。

        「挺行的嘛你。」锺轶先说。

        则廉cH0U了cH0U嘴角:「不是吧??琴这样使、你都不生气。」

        「你要琴还是要命?」锺轶先说:「来了。」

        一名黑衣刺客举着短剑朝两人奔驰而来,则廉紧张的举着手里的瑶琴摆好架式。就在两人正要交锋之时,猝不及防某位nV孩的一声叫喊划破了震耳yu聋的沈默:「等等!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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