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尘宴准备得匆忙,陆陆续续才上了几道菜r0U,倒是酒已经摆了好几坛,是雍州盛产的西凤酒,闻香下马指的就是这种酒。有道是「开坛十里香,隔壁醉三家」,一开坛果然没让人失望,立刻四处弥漫着浓郁的酒香。

        林牧诚与施忘风一边聊天一边乾了几杯以後,脸上有些殷红,兴致也跟着高昂起来,走过来给锺轶先倒酒,嘴里琅琅道:「来来来、轶先兄,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乾!」

        则谦对之前锺轶先喝了酒结果发病的情景余悸犹存,正要上前叮嘱他少喝时,却见洪业抢先锺轶先一步接过了斟满了的酒杯,举到面前道:「林兄,轶先身T抱恙,请容洪某为他挡酒。」说完後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洪业——!」锺轶先见状,气急败坏低吼。

        别看洪业人高马大的,他其实不擅长喝酒。西凤酒毕竟是烈酒,熊熊下咽呛得他咳了一阵,那张俊秀的脸蛋没过多久就整张变得红通通的。他抬起袖子抹了抹嘴,对怒目瞪视着自己的锺轶先义正严词的说:「喝酒伤身,你别给我多喝。」

        「你把我面子摆哪儿?」锺轶先脸sE沉了沉,冷冷的问。

        「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洪业没退让,反问他。

        「固然是面子。」「胡扯!」

        林牧诚见气氛不大对,酒醒了大半,站在一旁想劝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只能手足无措的在旁边乾着急。

        锺轶先垂着眼,右手轻轻扶在x口上,里头的东西正乘着怒气狂跳,他极力克制着自己激烈的情绪,只为了x口的小家伙能稍微安分一些。

        是了,他现在什麽都不能做,连酒都不能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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