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业一时闪避不及,被他缠得动弹不得,只觉得头疼不已。锺轶先听见外头的SaO动,拉起车窗上的布帛,从马车的窗户探出头来,看到的便是男孩缠着洪业不放的滑稽景象。
「这位小兄弟,能说说你娘的病情吗?」锺轶先问道。
「娘亲她病得很严重,可是家里穷得实在付不起她的药钱了??」男孩cH0UcH0U噎噎的回答:「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我除了一伏药以外什麽也不求!拜托您、求求您救她!」
锺轶先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有些於心不忍,於是说:「我知道了,你先放开这位大哥哥吧。能否借我看看药方?」
男孩点点头,放开洪业以後,抹下眼泪,接着从衣襟里头掏出一张纸,递给锺轶先。
当归、鹿茸、熟地h、何首乌、牛h——锺轶先一眼扫过,脸sE微沉。这张纸上写的不是药方,是价目表。这种配伍毫无章法,既不对症,也不顾病T能否承受,像极了只想捞银子的药铺伎俩。
他眉头越锁越紧:「小兄弟,冒昧请问,你母亲生的是何病,你可有头绪?」
男孩不假思索的回答:「大夫说是消渴。」
「……消渴。」锺轶先喃喃念出病名,眉心微蹙,「这病拖拖宕宕又治不好,最是磨人。」
「娘亲这一病已经病了好几年了??我就怕??就怕她有个万一??」男孩说着说着又要稀里哗啦的哭起来。
洪业有些汗颜,愣愣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锺轶先略感无奈、眉头微颦,才缓缓开口:「小兄弟,你的药方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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