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个人终端上的分数还是37.8。
但旁边多了一枚淡金sE标签。
「受高分个T短期担保中。」
他在白衡塔负二层的中立等待区睡了三小时。那里的椅子不能完全放平，灯光也不会熄灭，墙面每隔十五分钟会播放一次情绪稳定提示。
「您仍有被理解的可能。」
「请不要将拒绝误认为否定。」
「暂停攻击，是重新靠近的第一步。」
Andy在第三次听见「重新靠近」时，把外套拉到脸上，对着布料里的闷热空气骂了一句脏话。
终端没有警告他。
这让他更加不安。
平常它会记录，会提醒，会用那种不带情绪的声音告诉他「攻击X语句将纳入评估」。可现在它安静得像忽然学会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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