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伴随着响指声，沈心辰调动了仅存的一点点算力，微调了排水管内水流的压力阀值。
「砰！」那根看似坚固的铁制排水管，突然从中爆裂。一GU高压水柱如同喷泉般S了出来，JiNg准无b地擦着江清雪的脸颊飞过，将她身後一只正准备扑向她的脚的老鼠直接冲飞到了三公尺外的排水G0u里。
水花溅了江清雪一身。她呆若木J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如果我想杀你，或者卖掉你，我不需要动手，我只需要让这座城市的机率与你为敌就够了。」沈心辰转过头，无情的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往东，你如果敢往西，我就让你连怎麽Si的都不知道。明白了吗，Bug？」
江清雪吞了一口口水，如同小J啄米般拼命点头。
「很好。」沈心辰转过身，继续在黑暗的巷弄中前进。
江清雪看着他的背影，那个穿着破烂黑sE风衣、肩膀还在流血的背影。不知为何，在这个荒谬、恐怖、且完全颠覆了她二十五年来世界观的夜晚，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竟然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那个……」江清雪小跑着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叫江清雪，长江的江，清澈的清，下雪的雪。你……你叫什麽名字？」
沈心辰的脚步顿了一下。自从成为机率工程师後，他已经有三年没有对任何人类说过自己的名字了。因为没有意义，在认知滤网的作用下，人类根本记不住他。
但现在，滤网碎了。在这个荒唐的时刻，他，一个掌控因果的幽灵，第一次在现实世界中，被一个鲜活的生命询问了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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