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x膛剧烈起伏,浴室的空间狭窄得让人窒息,呼x1间尽是空气中残留的、属於她的海水气息。
他将掌心贴在布满水珠的镜面上,指尖因力道而微微发颤,那里空无一人,但他却彷佛能看见她站在那里,用那双无辜却又带刺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
他无法控制地回想着她在门外那抹危险的笑容,那种彷佛随时会将人撕碎的野X,让他全身的血Ye都沸腾了起来。
他没有温柔地对待自己,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
他闭着眼,刻意将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触碰肌肤,他都在想像着那是她。
想像她在那件战斗服之下,真实的T温,以及那份属於哨兵的、强韧又滚烫的生命力。
想像着她此刻就在门外,又或者,就在这雾气缭绕的对面,用那种残酷却天真的语气对他说着想将谁「吞掉」。
想像着那具冷静、强大,却又在他面前逐渐失控的躯T。
他渴望着那种掌控权,渴望看着她那双总是冷淡的黑眸,因为他的触碰而染上迷乱的水雾,渴望听见她在他耳边,用那种残酷却破碎的声音求饶。
那种想占有以及被彻底占有的妄念,在水声的掩盖下肆意滋长。
他粗重地喘息着,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脑中反覆回荡着她指尖r0u过小白头顶的模样,那样温柔,却又那样冷血,那种反差感像是一道带钩的毒刺,狠狠扎进他心里,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每一个细节都成了折磨他的刑具。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她的乖巧,而是她的全部,是她在他身下,被迫卸下所有防备与冷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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