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反驳,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很轻,带着一丝自嘲,却温暖得没有任何攻击X。
「嗯,大概是吧。」
他坦然地承认了这个指控,声音里充满了宠溺的无奈。
「大概从决定不继续当一个自由向导,而是去接触那个b普通人更敏感、更容易受伤的灵魂开始,就已经病得不轻了。」
左肩的剧痛让他微微皱了下眉,但他毫不在意。
「如果……」
他望着她依然埋在膝间的头顶,金sE的眼眸中映着她纤弱的轮廓,语气变得无b认真。
「如果偶尔发一次病,能让一个从来没被人好好关心过的人,知道自己不是一件工具,不是一个只用来完成任务的兵器,而是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
他深x1一口气,将那份翻涌的情绪压下,用最平稳的语气,说出最坚定的承诺。
「那我想,我大概会很乐意,一辈子都病下去。」
他的指尖终於触碰到了那副铁棺冰冷的边缘,那一刻,他的腿颤抖得无力再支撑,重重地跪了下去,溅起了一片水花,他喘息着,伸手轻柔地覆上了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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