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便当真转身走了，银甲在午後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冷辉，很快没入街角。
亲卫虽不解，却也不敢多问，依言进去悄悄结清了药钱，什麽也没说，什麽也没留。
医馆里的顾清禾，自始至终都不知道。
她只当是哪位好心的贵人做了善事，还笑着跟坐堂的老大夫念叨：「今日这位客人真是大方，药钱都替旁人付了，也不留个名字，好让人谢一谢。」
老大夫捋着胡子笑：「行善不yu人知，才是真善人。」
顾清禾点点头，没再多想。
医馆里日光正好，顾清禾低头替下一位病人把脉，仍旧什麽也不知道。
门外那个沉默的人，却在很久之後，仍记得这一日。
原来救人，也可以是笑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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