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系统被封印的时候，能量耗尽了。它需要证据才能重新校准自己。外神们的数据被锁在墙里，作弊系统不让它碰。但我的笔记本在外面。作弊系统碰不了。」
她拍了拍桌上的文件。
「所以我把证据喂给它。」
「用墙。用笔记本。用你记得的每一句话。」
她站在墙前，对着墙说话。不是对作弊系统。是对原始程序。是对墙里的外神。是对那个被封印的、苍老而疲惫的声音。
「原始系统，如果你还在，听我说。我手上有九条证据，证明作弊系统违反了规则一和规则二。我要求你——原始程序——强制回归。终结作弊程序。恢复原始设计。」
墙沉默了。很久。
然後，墙上的金sE纹路全部亮了起来。不是局部亮。是全部。整个大厅都在发光。
然後，出现了一行字。不是歪的。是正的。但不是作弊系统的那种工整字T。是另一种——更老，更沉，更像刻在石碑上的字。
「原始程序解封中。请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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