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踩着沉重的步伐走下舞台,穿过後台那条昏暗的走廊时,外头观众席震耳yu聋的欢呼声彷佛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没有人说话。

        肾上腺素急速消退後,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疲惫与脱力感。阿潘紧紧捏着手里那对鼓bAng,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他的头垂得很低,连呼x1声都透着自责的沉重。小公主则是将断了弦的吉他紧紧抱在x前,眼眶依然红着,咬着下唇不发一语。

        初晴背着那把巨大的贝斯,默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後面。刚才在台上那段犹如暴走般的极速Sp,让她右手的拇指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没有喊疼,只是用左手轻轻握住右手的手腕,试图平复指尖那不受控制的微小颤抖。

        宇帆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看起来依然挺拔,但紧绷的下颚线透露出他内心同样波涛汹涌。

        一行人就这样静静地沿着楼梯,走回了二楼的观众席座位区。

        距离整场全国大赛结束还有好几个小时,舞台上,第七个学校的乐团已经迅速Set好乐器,主唱高亢的嗓音与吉他的破音再次填满了整个会场。

        但对宇帆他们来说,周遭的一切喧闹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了。

        六个人回到原本的位子上坐下。没有人互相击掌庆祝「Si里逃生」,也没有人开口检讨刚才的连环失误。空气中弥漫着一GU沉甸甸的压力,像是一块x1满了水的海绵,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小恩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刚才最後那段声嘶力竭的吼叫让他的喉咙现在乾涩发痛。他转头看了看左边低着头SiSi盯着地板的阿潘,又看了看右边依然惊魂未定的小公主,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这个平时最会炒热气氛的公关,此刻竟然一句话也挤不出来。

        初晴坐在宇帆旁边,目光虽然笔直地望向舞台,但焦距早已涣散。她的脑袋还停留在刚才那极限救援的几秒钟里,理科生的思维正在疯狂运转,反覆验算着自己刚才切入的拍子是否JiNg准、音sE是否真的完全弥补了双踏的空缺。

        宇帆双手交叉抱在x前,整个人深陷在座椅里。台上绚丽的灯光不时扫过他的脸庞,忽明忽暗。他的眼神在身旁的团员们身上扫过,看着阿潘的自责、小公主的无助,最後停留在初晴那红肿的右手拇指上。他知道,作为团长,他现在应该说点什麽来稳住军心,但对这群骄傲又热Ai音乐的夥伴来说,现在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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