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想了想，决定不说是和照先生的事。她说：「我在学手语。」
千早挑了挑眉：「手语？为什麽？」
「没为什麽，觉得有趣。」系低下头，用指尖在桌面上画着不存在的图案。
千早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追问。他了解系，就像了解自己的掌纹。她从小就是这样，对什麽事情产生兴趣就会一头栽进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非要等到她自己愿意说。
「对了，」千早换了个话题，「我听说和照先生下个月要去寮国做田野调查。」
系猛地抬起头：「寮国？」
「嗯，好像要去研究当地的手语系统。」千早耸耸肩，「我认识他实验室的人，听说的。怎麽，你不知道？」
系摇摇头，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波澜。寮国。他又要走了。就像上次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你还好吗？」千早问。
「嗯，没事。」系挤出一个笑容，「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千早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喝着自己带来的热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上。过了一会儿，他说：「系，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容易被影响了。和照先生……他对你来说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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