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艾尔萨瑞斯大陆这几百年里，因为仇恨而起的王族与国家间的纷争，因为一口气、一道旧怨而引发的倾轧与杀伐，骨r0U相残，城池易主，百姓流离，一场接着一场，每一场都有人觉得自己是正义的那一方，每一场最後都只剩下一地的灰与骨。」
他的语气沉重并且平静：「等你们读完那些，你们自己就会明白，那些仇恨换来了什麽。」
圣运听着，没有说话。
他的指甲从掌心松开了，掌心留着几道淡红的印痕。
他垂着眼睛，盯着那几道印痕看了一会儿，沈思着奥兰多的话。
那团在他眼底燃烧的炭火没有熄，但它的形状好像微微地变了一点，像是开始理解奥兰多的语意。
天空用袖子擦了擦脸，cH0U了几下鼻子，重新抬起头。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什麽，一种在哭完之後、被说进去了之後才会有的、沉淀下来的东西。
他看着奥兰多，张了张嘴，最後说了一个字：「……哦。」
那个「哦」说得很轻，说得像个孩子，像是一个还没办法完全接受、但也没办法完全反驳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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