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又一篇,是某个人的亲身经历。那个人描述自己怎麽从「偶尔听不清」,一点一点地,走到「再也听不见」。文字很平淡,可白音璃读着读着,後背窜起一阵寒意。

        她「啪」地一下把手机扣在了x口上。

        不要看了。

        她对自己说。

        可那些字句已经钻进了脑子里,赶也赶不走。

        她在黑暗里躺着,一动不动。可她的手,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攥住了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白天那个笑着说「我没事」的白老师,此刻没有人看着,也不必再撑给谁看。

        她怕。第一次,她没有把这个字,y按回去。

        那种恐惧不是来自疼痛。她的耳朵不痛,身T也没有别的不适。真正让她怕的,是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如果……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听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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