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的第一反应是——跑!
她从小练过几年散打,身手利落,一个翻身就从供桌上跳下来,抄起地上的铜质烛台当武器,警惕地盯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像人的男人:“我警告你别过来,我可是练过的!什么海神不海神,建国后不许成JiNg知不知道?装神弄鬼信不信我打110……”
男人挑了挑眉。
下一秒,江漓手里的烛台凭空结了一层白霜,冻得她“嘶”了一声,本能地松手。烛台掉在地上,摔成几瓣。
男人抬手,修长的食指隔空一点。
江漓就感觉自己的身T不受控制地朝他飘了过去。
“你这张嘴,倒是一点没变。”
他冰凉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力度不大,却让她完全无法动弹。那双冰蓝sE的眸子近距离凝视着她,里面涌动着太过复杂浓烈的情绪——狂喜、偏执、小心翼翼,以及一种压抑了千年的……委屈。
“骂完了就想跑?”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暧昧,“你刚才的求婚,我准了。民政局还是海底龙g0ng,选一个。”
“神、神经病啊!”江漓奋力挣扎,“大哥你谁啊?你这搭讪方式也太老土了!再不放我报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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