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以为我师父或是孟先生,总有人会提前跟你通个气的啊!」」锦晗紧跟後头。跑了没几步,他忽然意会了过来,瞧着张昱邵那副惊慌失措的背影,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所以你当真都没准备?」
张昱邵心急如火地冲回药庐,大堂内空空如也,压根不见孟秋平的影子。他一连喊了好几声「先生」,内屋那扇紧闭的竹门才「吱呀」一声缓缓开了。
孟秋平慢悠悠地从屋里踱步出来,一边将黑发随意地绑成一束马尾,隔着面罩恹恹地抬了抬眼皮,懒懒地问:「怎麽了?」
「先生,我今日是要跟去金云间?」
张昱邵问完,孟秋平安静了片刻,眸子里迅速闪过了一抹「啊,好像确实有这麽回事」的恍然大悟,随後若无其事地道:「是有这回事。这样吧,你赶紧去准备。」
「!!!」张昱邵脑壳紧绷一时都忘了说话,转身就回房准备去了。幸好他行囊不多,重要的钱袋子、纸笔带着就行。一边挑,还不忘一边问:「锦晗,为和我也得跟去金云间啊?」
「我师叔要去调养身子。孟先生虽不喜金云,但他是从金云间出来的。他对师父说,那里虽然沉闷,但藏书阁里的医道典籍却是天下冠绝,对你而言,是个极好学习的地方。」锦晗蹲在他身边,时不时地cHa手帮忙将东西丢到他的袋子里。
说白了,此番下山除了送苑主,也是为了给他寻一个能真正登堂入室的习医机缘。
张昱邵在心中默默长叹了一口气,将沉甸甸的小行囊往肩上一背。
「好了,走吧。」
反正就是要去学习的。
锦晗感叹张昱邵的好脾气,赞赏地在少年肩头拍了掌,随後两人一同向孟先生作揖告别,并肩往清宁苑的大门走去。
山风吹拂着麻衣的一角,张昱邵背着行囊,神sE凝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