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猛地抓过去。
指尖没有碰触到布料，也没有凉意，那只手直接从阿虎的肩膀穿了过去，带起了一阵虚无的风。
阿虎站在原地，看着小荞僵在半空的手指，眼神里的Siy与嘴y瞬间溃散，只剩下几近狼狈的疲惫。
「就跟你讲了没用。」阿虎低声说，声音轻得像随时会被穿堂风吹走，「小荞，这个过程开了头，就停不下来了。」
「我不要……」小荞哭得浑身发抖，指尖SiSi握成拳头，在空气里胡乱抓着，「你答应过我的……」
阿虎看着她哭得一糊涂的样子，伸手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去r0u她的头发。
他的手悬在她头顶。他试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没能落下去。
「你现在不需要人陪着哭了。」阿虎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极难看的笑，眼眶竟也有些发红，「你自己已经站得很稳了。小荞……我该走啦。」
「我不稳！我很弱！我每天都在装！」小荞撕心裂肺地喊出来。
阿虎没有再回答。
窗外的冷风吹过後殿，香炉里的白烟一阵乱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