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东京还在往後走,午後的yAn光直直地打在车上。

        马泊涛看着他,又转回去看窗外。

        他那一刻脑子里转了很多东西——何乐说他想跟他过一辈子,何乐是那种说什麽是什麽的人,他不说客气话,不说场面话,他说想跟你过一辈子就是那个意思——他又想到何乐把这件事归结到了物质的账上,而马泊涛这几天一直在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是他给不了何乐完整的,他们俩各自在担心不同的东西,然後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担心什麽。

        他心里有一种他说不太清楚的感觉,是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又暖又有点发酸的东西。

        他那一刻想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他。

        因为这个人刚才用这麽平的语气说了他想跟他过一辈子,然後补充了一个账,一个不想占他便宜的账。

        「你不是高攀。」

        「客观来讲——」

        「我说你不是高攀。」马泊涛没有转头,语气不容置疑。

        何乐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争,靠回座椅上,也看着窗外。

        下车的时候何乐拉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马泊涛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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