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俩都在一起了，」何乐说，语气和他说别的任何事是一样的，「没啥实质X进展，但亲一口总行吧。」
马泊涛看着他，看了他两秒。
车窗外，东京的傍晚开始了，他们上了羽田方向的高速，路灯亮起来，高架桥从头顶过去，城市的光铺在两边，一栋一栋，一片一片，往後流，像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他们在那条河里，车在往前走，往前走，东京在旁边流过去，流过去，一直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值机的队伍不长，他们排在第四个，手里拿着护照和行程单，他翻了翻，照片页上那张照片拍得不太好看。
马泊涛的手机开始震。
一条，两条，三条，停了几秒，又来了两条，然後是一段语音，又是几条文字，最後是一张图片。马泊涛低头看了一眼发送人，是他妈。
他开始往下翻。
第一条是文字，写的是：回来先去接种门诊，HPV四价，你没打过，26岁以下可以打，预防gaN门癌和尖锐Sh疣，顺便把甲肝乙肝的本子翻出来看看你乙肝三针打完没有。
第二条：HIV这块，你去问你们医院的感染科，把PrEP了解一下，就是暴露前预防用药，每天一片，保护率99%，现在北京有的医院可以开了，这个建议你认真考虑。
第三条是一张截图，是某个医学科普公众号的文章，标题是《Ms8m人群X健康指南》，她在截图上用红圈圈出了几行字，圈完了在旁边写了一个字：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