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时光飞逝,转眼间,时间便来到了二零二六年的初春。

        万峦的槟榔林迎来了新一年的第一抹新绿。田野间,粉红sE的桃花与金hsE的油菜花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万物苏醒、充满了B0B0生机的最原始清香。

        破旧的老厝前,那株巨大的百年榕树依旧舒展着枝叶,将半个庭院遮蔽得严严实实。

        高禹安身穿一件崭新的粗布青衫,脚踩着一双变了形的麻鞋,正静静地站在那张斑驳的石桌旁。此时的他,脸sE红润,双眼清澈如婴儿,全身的气息与这片万峦的土地完美地融为了一T,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玄学波澜。

        在他腰间的那柄桃木短剑上,那枚凝聚了无数功德的紫金果实,此时已经彻底成熟,化为了一抹最纯粹的「天府至尊真气」,日夜滋养着他这具凡人的r0U身,让他因果尽除,长命百岁。

        高天影视集团、高氏地产集团、南投徐氏家族……那些在过去一年里名震台湾的名利场豪门大戏,此时在禹安的眼里,都不过是几页已经翻过去、落满了尘埃的旧剧本。

        他满足了父母的期待,超渡了家族的罪恶,拯救了城市的生机,了却了世代的魂契。

        他在世俗的维度里,将所有的因果,都以最惨烈、却又最完美的方式,亲手画上了最後的句点。

        「禹安,背篓装好了,该出发了。」

        老厝的大门口,大伯高震宇穿着麻鞋,手里拿着一把新的蒲扇,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侄子。在老道长身後的石桌上,摆放着两只粗瓷茶碗,碗里的万峦苦茶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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