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咩,我不是想夺走你重要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不用再一个人承受那些事情。」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爸爸曾经说过他Ai我,可是最後离开我的也是爸爸。
所以,就连Ai都可能是假的,那我还能相信什麽?
隔天,颜铠带着另一位心理师走进病房。
她没有急着问我发生过什麽,只是坐在离我有点距离的位置。
「今天不用回答任何问题。」
「如果你愿意,可以告诉我,今天过得怎麽样。」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盯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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