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抱紧怀中枕头,指尖轻抠柔软枕套,温柔却执着地回应「二十七岁不代表就不会怕呀。就像有些温暖,越是克制,就越想靠近。」

        这句话柔软落地,没有直白的心意剖白,却字字藏心动,让江予夏无言以对。又一道闪电划破夜幕,亮光瞬间照亮两人咫尺相对的脸庞,紧随的闷雷震得耳膜发麻。苏念安下意识往门内缩了半寸,怯意真实无伪,可眼底依旧清明——惧怕是真的,想借风雨靠近她的心意,更是真的。

        「我知道我上来,有点不守规矩。」苏念安语气真诚,试探隐晦,「但我真的有点害怕,我今晚能睡这吗…」

        江予夏望着她澄澈执着的眼眸,心底Si守多年的边界寸寸松动。她能拒绝无理的撒娇、刻意的越界,却唯独推不开苏念安这份清醒的示弱,最终,她侧身让开门口,低沉的语气里藏着理X彻底溃败的妥协「进来。」

        卧室内仅亮着一盏极暗的床头夜灯,暖柔光晕晕开朦胧Y影,将窗外的风雨动荡彻底隔绝。室外cHa0冷狂暴,室内温热私密,外界越是风雨飘摇,这一方小小天地,就越是独属於两人的安静与缠绵。光影明暗摇曳,空气密闭温柔,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双人香气。

        苏念安忽然往前半步,贴近江予夏耳侧,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至极近,气息全然交融。她压低嗓音,化作仅有两人能听见的细碎气音,柔软绵长、余味无穷「其实我刚刚在客房,一直没睡。听着风雨声,总忍不住想知道你是否睡了,如果没睡那又在做什麽呢…」

        没有灼人的直白告白,却字字绵密渗心,像羽毛轻搔心头,让人无处可逃。江予夏全身瞬间僵y,肩颈紧绷,血Ye彷佛短暂停滞,大脑一片空白。未等她梳理心底翻涌的波动,苏念安已然收敛所有试探,乖乖躺进床的内侧,轻阖眼眸,安静待眠,将满心的心慌与心动,全数留给江予夏一人承担。

        片刻之後,身侧人的呼x1已然变得均匀绵长,彻底沉入安稳梦乡。她眉眼舒展柔和,褪去了深夜示弱的柔软防御,脸颊轻蹭洁白枕套,乾净纯粹,不染半分世俗纷扰。

        反观靠坐在床沿的江予夏,彻底无眠。她垫着枕头维持僵直的坐姿,不敢躺下,暖光落在苏念安安静的脸庞上,柔和了所有轮廓,也无限放大了两人过分亲近的距离。扰她心神的从不是窗外的惊雷风雨,而是这个擅自闯入、彻底打乱她生活节奏的人。

        苏念安在梦中全然卸下清醒时的克制与分寸,将心底最深的依赖尽数流露。不知何时,她悄然侧身贴来,一只手臂温柔却用力地环住江予夏的腰腹,额头轻抵她的侧腰,柔软长发散落蹭过肌肤,泛起阵阵细密的痒意。

        这不是浅浅的搭靠,是毫无空隙的紧紧相拥,像在风雨摇曳的深夜,本能抓住了唯一的安稳,执意贪恋、执意依附。棉被之外是深山雨夜的清凉萧瑟,棉被之内是滚烫的T温交融、暖意缠绵。苏念安的T温穿透布料渗透肌肤,均匀绵长的呼x1反覆拂过腰侧,带起细密的颤栗,顺着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

        两人的心跳缓缓共振、彼此纠缠,r0u成同一个安稳频率。清甜的白茶香填满江予夏的每一次呼x1,彻底攻破她数年来用理X筑起的所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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