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真唇角仍维持着完美的弧度，她早就知道今天不会太安静，垂眼替自己的平板解锁。
秦若芷刻意忽略那一点冷淡，在裴时砚斜对面坐下，脱下外套交给助理，动作从容，视线掠过墙上的视觉板时，停了片刻，「那件是压轴？」
裴时砚没有回答，周叙白已经将合作资料推到她与经纪人面前，「目前是初步版本，视觉与造型尚未定案。」
经纪人翻开合约，先谈起档期与拍摄安排，内容并不复杂，主秀、形象拍摄、两组平面素材，以及必要的宣传露出。
秦若芷的市场价值足够高，经纪公司提出的条件也在合理范围内，真正需要确认的只是几段彼此重叠的时间。
谈到主秀周时，秦若芷忽然笑了一下。
「我今年很多品牌都在谈。」她看着裴时砚，「不过，时砚知道的，我最重视你的秀，所以先把时间留给你了。」
语气是一句工作说明，但又b工作多了一点只说给某个人听的意味。
裴时砚翻过一页资料，「重视就把档期留准。」
秦若芷的笑意停了不到半秒。
周叙白已经接过话，「优先保留会写进附件，双方确认後就不再接受同时段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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