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芷看向那张草图，「外层那个延迟量不像一般真丝。」
裴时砚把视线落到她身上，「金属纤维混纺，重量集中在後侧，你走路步幅太大，第二层会抢到前片。」
秦若芷没有因为他的直接而露出不悦，反而站起身，走到视觉板前，只看了几秒便抬手在自己腰侧b了一下，「重心要往後？」
裴时砚看着她，「肩不能先走。」
「如果第三步才让裙摆开，我需要b音乐慢一点。」秦若芷在原地试了一次。
没有音乐，也没有完整衣服，她只是从桌边往前走了三步，在第三步将肩线极轻地定住，那个动作很小，却让所有人都能想像灰银sE裙摆如何从她身後延迟展开。
裴时砚的目光沿着她的肩、腰与步伐扫过，「可以。但你左脚落地还是太快。」
秦若芷回过头，没有因为那句挑剔受挫，反而笑得更亮了一点，「正式试装的时候再改正给你看。」
她确实有能力坐在这里，不是因为那张被时尚圈追逐的脸，也不是因为她的名字能换来版面，她懂镜头，懂自己的身T，也懂一件衣服要求她成为什麽。
这正是裴时砚愿意继续用她的原因。
也正因为如此，唐映真才始终没有把那份不耐烦写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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