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地下机房的暗流
厢型车的引擎在空旷的旧工业区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苏曼开着车，透过後视镜不断观察有无尾随的车辆，而周楷烜则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规律地敲击着，彷佛在计算着某种极为复杂的节奏。
「还有五公里。」秦风将笔记型电脑固定在仪表板上，萤幕上正同步着从图书馆下载下来的原始数据，「这份档案被加密的方式很奇怪，它在调用全市的红绿灯系统作为变数，也就是说，这份数据是活的，如果我们停在路口等红灯，加密算法就会自动变更。」
「所以，我们不能停。」周楷烜睁开眼，瞳孔中闪过一丝果断，「苏曼，别管限速，直接抄近路走河堤的排水道。」
「那里是禁区，有监控的。」苏曼的手心全是汗，但她还是猛地打转方向盘，厢型车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冲上了河堤边缘的斜坡。
这是一场在城市脉络下进行的隐秘战斗。
当厢型车驶入地下机房外围时，四周显得Si寂一片。这里曾是旧时代的冷却中心，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金属氧化後的酸涩气味。
「这里就是林子豪的数据农场之一，」苏曼拔出防身用的短bAng，压低声音，「根据我兄长之前的调查笔记，这里至少囚禁了十二名核心分析师。他们的大脑是被直接连结到市政云端系统的。」
三人迅速下车，身手矫健地避开了几个隐蔽的红外线探头。周楷烜从包中掏出一叠薄如蝉翼的符纸，在机房外墙的九个方位贴上。
「楷烜，你在g什麽？」秦风问道。
「他在筑墙，」一旁的苏曼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在阻断里面的信号外溢。」
周楷烜没时间解释，他完成最後一张符纸的安置後，机房周围的磁场瞬间沉降，彷佛周遭的空间被切割成了一个的岛屿。他对秦风做了个手势，秦风会意，随即抛出一枚微型脉冲g扰器。
「滋——！」
铁门的电子锁瞬间断电，沉重的金属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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