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冷哼了一声,没有拒绝。她也不想在这种大公司里像个泼妇一样大吵大闹,她今天来,是要用「谈判」的方式,b退这个狐狸JiNg。

        两人来到了物流园区外的一家连锁咖啡厅。下午时分,咖啡厅里人不多,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

        两人面对面坐下。谢依婷点了两杯黑咖啡。

        「张阿姨,您大老远从台北跑来桃园找我,有什麽指教吗?」谢依婷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

        张桂兰看着眼前这个端庄、自信、经济的nV人,心里那种身为「母亲」的优越感突然变得有些心虚。但她强撑着气势,从包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我今天来,是来跟你谈条件的。」张桂兰抬起下巴,试图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谢依婷。「开个价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我儿子?」

        这是一套极度老派、甚至有些可笑的肥皂剧脚本。张桂兰试图用她那套「金钱至上」的底层逻辑,来衡量并买断所有的感情。

        谢依婷看着桌上那个薄薄的信封,突然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悲哀与嘲讽。

        「张阿姨,」谢依婷端起咖啡,优雅地抿了一口。「您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您觉得,您那个信封里能装多少钱?五万?十万?还是您打算把您这七年来,从冠廷那里强制扣留的八百多万,拿出来给我当分手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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