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椒房香帐,也是陛下说我怕冷,特地命人多添了椒香,好让冬夜暖一些。」
她又望向窗边那张雕花榻。
「还有那张榻,是陛下嫌我看书容易睡着,命工匠把靠背改高,又多垫了一层软褥。」
她忍不住笑了:「他总说,我从小娇气。」
说着说着,她眼底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光。
「外头的人,都说什麽金屋藏娇。其实不过是陛下年少时,一句想让我住得最好罢了。」
她望着整座椒房殿,声音越来越轻。
「只是如今……金屋还在,人,却不来了。」
整座大殿,再次陷入寂静。
就在这时,一直如影子般站着的楚服,第一次主动开口。
「殿下,菜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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