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评监才没有你想的那麽容易!」范毅文低低回了一句,发觉自己语气重了,先停顿了片刻,才捏着眉心对林曼琪说:「抱歉,没有生你的气,是我有点心急了。」

        林曼琪沮丧地摇摇头,「不……我才该说对不起……」

        「好了好了,大家压力都很大,能互相理解就好。」陈哲l说:「要想办法y闯上锁的房间吗?」

        他自己也很焦躁,对他来说最好的调节方式就是务实的想办法解决问题。

        范毅文若有所思地点头,「规则上没有写关於房间的事,也没有人明文禁止我们进到其他房间,如果真的找不到正常管道,也只能冒险试试看了。这里有什麽能够用来开锁的东西吗?」

        「地下室有个文具盒,里面东西满齐的,有笔、刀片、回纹针之类的。做功课时间如果有空档可以去看看。」陆司岩说:「不过,有些不知道的事,是不是直接问一问b较快?」

        范毅文和陈哲l无言以对,心想要是有人可以问,他们还需要在这里讨论半天吗?

        连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高雨彤都特地多看了陆司岩一眼,表情带着点不解,却没有发表意见。

        最後范毅文还是道了声谢,说他们可能会找时间去地下室拿回纹针。

        没想到陆司岩才是参加者中最有效率的实践家,集合时间,他在大厅一见到母亲,就指着她背後的大钟问:「母亲,这个时钟是不是坏了?现在明明刚过早上八点半,它却是四点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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