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风，晒在yAn台的衣服轻轻晃。傅予恒低头看着那张志愿表，很久没动。
言杏茜开口。
「你如果真的喜欢，就去写。」
傅予恒抬头。
这一次她没有避开他的眼神。
「想讲的东西，先写一点。不要拖到後面。」
傅予恒没说话。
他把笔盖打开，在某一格里慢慢写字。她没低头看，也没问是什麽。这种时候盯着看，像不相信对方。
写完之後，他把纸摺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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