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利用钢剑的侧面,不轻不重地在艾尔兰的左小腿胫骨上拍击了一下。

        啪。

        「啊……!」

        剧烈的酸痛让艾尔兰险些失去平衡。他手掌上的两块白银重铁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带起了一阵细微的重力偏差。

        修利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尊神像:

        「在白银骑士团,我们的法理是绝对公正。而要维持绝对公正,你的身T就必须是一尊最JiNg准的天秤。你的左边与右边、你的痛苦与你的喜悦,在挥剑的那一瞬间,都必须维持在绝对的平衡点上。如果你的身T偏了一微米,你挥出去的剑,就会成为偏袒罪恶的刑具。」

        「可是……」艾尔兰咬着牙,眼眶有些微微泛红,「如果连痛苦都不能感觉到……那我们……和那些石头神像……又有什麽区别?」

        听到了弟弟这句近乎孩子气的质问,修利握着钢剑的手指,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他看着石柱下那个因为寒冷与痛苦而瑟瑟发抖、却依旧SiSi维持着姿势的幼小弟弟。

        那一瞬间,修利深邃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复杂、近乎悲凉的温柔。

        「……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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