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橙点头，手指默默握紧滑鼠。
林若薇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新手都会遇到这个阶段，不是你不行，是你还没找到读者为什麽要看下去的理由。」
宋一橙扯出一个笑：「明白，我再改。」
她说得很成熟，很职场，很稳。
五分钟後，她在厕所隔间里对着手机深呼x1。
很好。
成熟职场人也会需要崩溃空间。
她打开顾淮舟的聊天框，手指停了很久，最後又退了出去。
不行。
她不能一遇到问题就找顾淮舟。
他是男朋友，不是万能售後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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