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别过来!再靠近一步,老娘就算没了脊梁骨,也能用牙齿咬断你的脖子!」
林归夜听着这毫不客气的威胁,却只是微微驻足。他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盲竹竿靠在了床头那根未乾的松木柱上。
「丫头,火气这麽大,可不利於伤口癒合。」
林归夜一边说着,一边有些m0索地走到屋角的泥炉旁。
那里正燃着一堆极其微弱、散发着淡淡松香的炭火。炭火上,一只粗糙、沾满了黑sE茶垢的陶罐,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滚烫的白气。
林归夜用一块粗布垫着手,稳稳地倒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随後,他端着茶碗,不疾不徐地走到草榻旁,将茶碗放在了距离沈晚萤指尖仅剩三寸的木板上。
「净天会的雷震今天带着人在老街搜了一整天,连城隍庙的Si灰都被祂们用金网滤了三遍。」
林归夜安静地坐在木凳上,墨镜後的双眼空无一物,他的声音却极其平静:
「若不是这座归夜阁还打着礼法部因果监测点的幌子,你这丫头,此时早已被祂们化作无害的沙尘了。」
沈晚萤冷哼一声,SiSi地盯着身前那碗正散发着白气的茶水。
那茶水呈现出一种极其粗糙的、淡淡的焦hsE,里面甚至还漂浮着几颗被烤得有些焦黑的大麦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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