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台北的第四个月,我原本以为我会好一点。
前几天回家,阿公问了我一个问题,我发现我根本答不出来。
「啊你同学都在接工作,怎麽只有你在服装店打工?」
真的好无力,我不知道怎麽为我的无能辩驳,我不知道要怎麽控诉他们的桎梏,我甚至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麽。
「喔。」我听到我这麽说。
台北的冬雨给我一种彷佛永远不会停的错觉。
Sh漉漉的椰林大道印着意气风发的少年心气,我想从中偷走点什麽,但我和这里的一切都还是显得这麽格格不入。
「我其实对於你会选你们学校的戏剧系这件事感到很疑惑。」我的高中同学曾经这样问我。
「听起来b较好听嘛。」我回答。
「也是啦,听起来就b较会读书。」他说。
我骗他的,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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