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意起身，替她重新续了一杯热茶。
「你先别急着回去，」她说，语气是她一贯冷静到近乎理X的坚定，「今天你就住我这里。」
除夕夜的餐桌上，终究还是摆上了两人份的年夜饭。
知意一早便为自己准备了几道一个人也能好好吃完的年菜——红烧狮子头炖得油亮软糯；佛跳墙是她提前三天细火慢炖出来的，汤头浓郁得几乎能安抚一整年的疲惫。
「你一个人住，」江慕舀了一勺佛跳墙，眼眶又红了一圈，「年夜饭倒是煮得b我那顿丰盛得多。」
「一个人吃，」知意替她夹了一块狮子头，「至少不用看谁的脸sE。」
江慕低头吃了一口，忽然又哭又笑地说：「知意，你知道吗？我从结婚到现在已经三年没有吃过一顿不用陪笑的饭了。」
两人就这样一边吃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聊着。江慕说起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反覆思考的事——过完年，她想提离婚。
「只是，」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筷子停在半空，「安安才三岁，我怕我根本抢不赢抚养权。他们家律师一大票，我这边除了我自己，什麽都没有。」
知意还来不及回答，江慕的视线却忽然被客厅角落那具静静伫立着的身影x1引了过去。
「知意，」她指着那个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从悲伤里松动出来的好奇，「那个……是你新买的机器人？我听同事说过，今年超商cH0U奖的头奖就是这种高阶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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