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I国迎来第一场雪,气温低得刺骨。
晚上六点,这天气人们更愿意花钱搭车。行人寥寥无几,街道空旷,远远就能看见那一袭深蓝。
靛sE大衣遮不住nV人修长的身形,她边走边听着电话,深咖啡sE长发披在背後,发尾微卷,随着步履一晃一晃的。那五官轮廓鲜明,双眼皮深邃而沉静,红唇弧度恰好,让路人频频回头。
「姊,真的不能後天吗?我这麽久没来也想被接机啊!」
电话里的是徐官,那个小她一岁的弟弟,几年前在家乡T国刚考上律师,进了一间不错的事务所,上个月突然说要调过来,嚷嚷着要让已经在I国生活五年的徐璋闵当导游。
徐璋闵很是无奈,这个弟弟从小到大都这样,「上次就跟你说我三十号要去美术馆用特展的事。」
「一下下也不行吗?一个小时就好咩??」徐官还在卢,和小时候求她买冰淇淋的时候一个模一个样。
「那你现在出门吧,还能赶得上今晚的红眼航班。」说着,她抬头对了下餐厅的招牌,加快脚步。
不肯罢休的徐官还在那头嘤嘤叫,徐璋闵已经无情地把电话掐断,推门走了进去。这是间当地小有名气的火锅店,冷天里人挤人的,还好他们有先订位。
坐在窗边的李赠墨朝自己挥手,一旁坐的是许洛。
两年前,徐璋闵和李赠墨、金凡棠,三人一起在I国开了间绘本画室,名字就叫朝日,含义是有朝一日,象徵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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