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就是不会才来问我，如果没人教他们的话，他们一定很苦恼。而且我教他们自己也算是再温习一遍，对我也有帮助。」莫温是真心这麽想的。
「他们苦恼就由得他们，自私一点又没关系，总不能一直只为别人想吧。你什麽都好，就这点不好。」
「但我就是无法只想我自己啊。」而且如果她拒绝了，他们会不会就考差了？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
她忽然想起杜怀苒。
如果是杜怀苒，就不会想这些了吧。
陈素心不知第几次叹气了，「你难道不累吗？」
「我不……」突然望进陈素心眼里的忧虑，莫温已经到嘴边的话忽然顿住。
然後被吞下肚里。
从来不会有人觉得她很累，她也从不允许自己向任何人抱怨，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她只想以最完美，最好的模样站在别人面前。
陈素心不管何时都站在她身边。她明明是自己最信任的人，然而面对着这样的她，莫温却依旧无法敞开自己。那扇紧闭的门，到底什麽时候才会被打开？
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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