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ki缓慢地转头看他,脸上的神情清楚表示Thor以这种方式说话b大喊更加愚蠢。

        Thor假装没看见。「我说早安。」他解释道,仍努力控制音量,却因控制得太用力,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Valerie抱着毯子站在桌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注意力并不在Thor奇怪的声音上,而在那些椅子。Frigga平日显然坐在靠近壁炉的主位,Thor与Loki的位置也已因杯盘和随手放下的东西而清楚确定;剩余几张椅子看起来完全相同,没有任何一张告诉她自己应该坐下,也没有任何人明确说过她被允许加入。她停在离桌子两步远的地方,鞋底踩在厚地毯边缘,像不小心闯进别人已经开始的生活。若这是一场正式宴会,侍从会依身分安排座次;可这只是早餐,而日常规矩往往b礼仪更难被陌生人看懂。

        Frigga没有替她指定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也没有把她推进两个男孩中间。她只是走到一张空椅旁,将椅子略微拉开,然後问:「你想坐这里,还是窗边?」

        Valerie看看那张靠近Frigga的椅子,又看看Thor身旁的空位。最後,她选了前者。她并不是选择成为谁的妹妹,只是Frigga是这个房间里她唯一知道不会突然提高声音的人。她坐下後没有把毯子交给侍从,而是将它折成一团放在膝上,两手压在上面,彷佛一旦松手,椅子便可能将她推出去。

        Thor立刻想把桌上所有东西都介绍一遍。「那是烤果子,这个是r酪,这一盘里的是——」他的声音逐渐恢复正常,Frigga只需看他一眼,他便又把後半句压低,「……也是r酪,但味道不一样。」

        Loki没有抬头。「你的描述十分有用。」

        「我正要说它是哪一种。」

        「你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那它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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