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替我接话。唐乐晴没有把这句转成b较温柔的版本,周启衡没有补技术解释,林远山也没有替我下结论。他们都只是等。那种等待让我不舒服,却没有昨天被推到前面的窒息感。

        因为这次没有人打算替我说。「我知道。」我最後说。

        声音很小,但房间里的人都听见了。会议的最後,工作被重新拆开。周启衡负责事故调查与检测;唐乐晴负责客户、工程方和工人的後续联系;我整理空间异常的时间线,却不再同时负责所有原始档案命名。行政协助照片,另一位同事接手一般区域的施工变更。

        没有人称这是照顾我。林远山只说,单点整合在风险事件里本来就不合理。这种说法让我b较容易接受,因为它听起来像流程改善,不像我终於被发现撑不住。

        隔天上午十点,流程改善接受了第一次实际测试。行政同事抱着两箱从园区送回来的前租户纸本资料站到我桌边。

        「这些没有电子档,工程端下午想先查设备纪录。你最熟编码,可不可以帮忙先分类?」我看向箱子。

        至少六个资料夹、三种年份、没有索引。照过去的经验,我会先说好,再用午休和晚上把它们放进现有系统。

        「可以」已经到了舌尖。

        唐乐晴坐在斜对面,抬起头,却没有说那不是我的工作。周启衡停下翻页,没有替我决定资料应该交给谁。林远山正好从会议室出来,看见箱子,也没有直接分配。连晏归尘都只是坐在窗边等。几秒钟里,办公室安静得像所有人同时把一条路让出来,却没有人告诉我应该往哪里走。那b被直接安排更难。直接安排至少有答案。

        「我想一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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