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已经从门後溢出来。」

        「能不能说成我们能测的东西?」

        「现在不能。」

        周启衡没有立刻反驳。他看了一眼晏归尘的手,再看向玻璃门内。

        「先在入口布设备,不进北侧。」他说。

        我们穿过大厅时,室内温度是二十四点一度。走到主走道中段,温度降到二十二点八;北侧警示线外是二十点九。空调系统已经关闭。冷空气不应该在那里维持稳定,更不应该形成一条从封闭展间往外延伸的窄带。我把热像仪举起来。

        画面里,墙面和地面都是橙hsE,只有走道中央有一段颜sE偏深,像有人在空间里铺了一条看不见的冷sE地毯。

        「这就是你说的流向?」我问。

        「其中一部分。」

        「另一部分是什麽?」

        「它在找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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