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在检查台上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名字就这样定了。
林远山原本不同意把不明物种带回办公室。他列出寄生虫、过敏、咬伤、设备破坏与公司规范五项理由,每一项都b「牠很可Ai」更适合写进决策纪录。
我们最後采取一个勉强合理的临时方案:阿缺先待在储藏室,设置围栏、饮水、监视器与可清洗垫材;在完成进一步检查前,不接触公共区域。方案执行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後,监视器拍到阿缺从围栏底部挤出来,推开没有扣紧的门,沿着走道一路滚到会议室。我们找到牠时,牠正趴在会议桌下,两只前爪SiSi抱住晏归尘的鞋。晏归尘低头看牠,右手仍不能动,只能用左脚轻轻往後移。
阿缺跟着移。
「牠喜欢你。」唐乐晴说。
「牠只是不愿回去。」
「公司这麽多人,牠为什麽只抱你?」
「不知道。」
阿缺把脸埋进他的鞋面,发出很小的呼噜声。周启衡站在门口,表情像在重新计算公司资产是否包含一只来历不明的圆形生物。林远山沉默几秒,修改方案:阿缺可以待在有人看管的工作区,但不得进会议室、茶水间、机房与文件区。这次方案维持了两小时。
下午,阿缺正式成为办公室临时吉祥物。唐乐晴负责喂食,并在每次想多给一块零食时被周启衡制止。周启衡负责检查围栏与电线,嘴上说只是避免设备损失。我替牠整理一个不挡主要动线、也不靠近冷气出风口的角落。晏归尘没有负责任何项目。阿缺却总能在他移动时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